不光是慕思柳,一时间,行者们的动作都产生了片刻的空白,但稍后的反应却不尽相同。

        有人为自然天威而惶恐,就比如那皮肤黝黑的小儿,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而有人则毫无感觉,拉起那些胆小懦弱的男孩,像是没注意到自己身上的怪异一般,拍着他的背膀安抚。

        唐母与断腿吴魉也受到了些许影响,但看样子,与常人听到雷声的反应差不了多少。

        单哉见状,忍不住挑眉,朝慕思柳道:

        “小屁孩,怕打雷啊?”

        “……没有的事!”慕思柳面赤耳红,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突然怕了雷。

        于是单哉又看向郎子平:

        “你不怕吗?”单哉笑道,“按照我的猜测,雄毒带给你的影响,应当同《天行诀》的副作用一致才对。”

        “不,并无此事。”郎子平也为行者们的反应感到了诧异,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沿着单哉思绪道,“看来毒与功法之间的联系没有那么简单……又得推翻重来了。”

        “哎,真麻烦。”单哉不甚在意地抱怨着,耳边已传来了“啪嗒啪嗒”的雨点声。雷声在重重乌云之间翻滚,如银蛇一般流窜,将那豆大的雨点成片地拍打下来。

        “这雨,大了些啊……”唐母喃喃着,对于是否先行感到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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