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呼救自商道上远远传来: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唐母闻声,立刻施展轻功飞去,断腿见状驾马跟上,而单哉拿脚尖踹了一下慕思柳的大腿,命令道:“跟去看看。”

        “……”慕思柳嫌弃地拍了拍单哉蹭上地脚底泥,抬头看看那无缝的雨幕又看看单哉,敢怒不敢言。

        这雨往他单薄的身子上淋一下,十有八九得躺上六七天。

        “愣着干嘛?去看去做,然后把消息带回来。”单哉又踢了慕思柳一脚,慕思柳暗暗“啧”了一声,也懒得去争论什么,翻身上马,冲进雨幕,追唐母而去。

        郎子平在一旁注视了全程,叹气摇头,道:“你啊,改改教育方法吧。”

        “才不要嘞。”单哉翘起二郎腿,望着隔壁的瓜地,聊起了别的话题。

        另一边,慕思柳顶着惊雷暴雨,忍着内心深处的恐惧,抱着马脖子追赶前方的唐母和断腿。

        他本就不善骑马,这连着两日驾马飞奔,屁股和大腿都被磨得发疼,火辣辣的刺痛感不断刺激着他的意志,让他不断产生退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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