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一股滚烫的热气自丹田涌了上来。慕思柳知道,这是《天行诀》的功法在自我运转,抵御那心田的寒冷。
必须走下去。
不论是这座无“人”的村落,还是那走上诡道的《天行诀》,以及行者所发生的异变,他都必须搞清楚——唯有如此,他,他们,才能用这条贱命,去和那不公的天命抗争。
流民村向北不远处的瓜棚底下,寂静无声。
行者们围在无雨之所的最边缘,眼睁睁地看着老钱跪倒在最中间的地上,惊恐地匍匐在地,浑身颤抖,将生平最低贱的姿态呈现在那黑袍的男人跟前。
“你这是做什么呀,老钱?”
单哉颇为“友善”地调笑着跪地的男人,
“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跪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的。”
“请、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老钱张着嘴,干枯的唇都因颤抖而合不上,“不要再说了……”
“不要说?说什么?”单哉漫不经心地看向一边,随便逮着个郎子平就问道,“子平,你说我,说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合理猜测罢了。”郎子平心平气和,完美地扮演着单哉的“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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