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被单哉的话给噎到了,他可没想到单哉会“为自己说话”,只能跪在地上干巴巴地连连点头,渴望从周围那些越发嫌恶的目光中挣脱。
这场景,若是被陶万海看了去,定是直摇头。那个被一坑到底的商人最明白“狗嘴吐不出象牙”的道理,这话放在单哉身上屡试不爽。
“是正常,但恐怕有人会把这正常的事情变得不正常。”郎子平垂眸看向老钱,深邃的眸子里倒映出他狼狈的面孔,像是一面照妖镜,一眼倒映出人皮下的丑陋,
“人就是这样的,容易被虚假的地位所满足,并享受着奴役比自己低劣的存在。”
“所以他们做了什么?”
“大抵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前些日子,我刚从知府那儿听说,陵城附近盗贼猖獗,被盗者死相凄惨,却不留什么线索,知府大人也是颇为头疼。不过,在这些人看来,所作所为些许只是驱使畜生磨磨盘罢了。当然,他们现在是真的要被牲口给吃了。”
“哇哦。”单哉吹了声口哨,那些围观闹剧的行者已是气急,双眼赤红地瞪视着老钱。
老钱被这些可怕的盯得直发抖。他终于是受不了了,指着周边的人破口大骂:
“看我做什么?看我做什么?!不还是因为你们!但凡你们回来阻止老杨,事情都不会变成这样!”
“但还有一个问题啊。”单哉没有理睬老钱的歇斯底里,而是继续心平气和地同郎子平谈天,
“为啥就老钱一个人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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