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是因为打雷,看准了时机。”郎子平眉头微皱,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更可能是被逼出来的。商队最近是不往这附近走了,偏偏畜生又变成了怪物,不说补给,不被残害致死都是幸运的。而且,你看他的样子,些许已经被困了有些时日。”

        “我们不敢睡觉!”老钱赶忙接话,开始卖惨,“我们得时时刻刻地守着洞窟,防止他们把我们给吃了——”

        “那其他人呢?”一个行者终于是忍不住怒火,咬牙切齿地上前了一步,逼问道,“他们也该逃出来的!”

        “我们……我们分开了!分来了……为了引开那些怪物——”老钱急急忙忙地回应,但得到的却是郎子平冷漠的否定:

        “若是真的被逼到最后一刻才跑出来,你们没道理能跑得过那些怪物,即使是分头也鲜有机会逃脱——而这人看上去还留有余力……”

        “求求你,别说了,别说了……”老钱颇为奔溃,他又一次磕头如捣蒜,但周边如实质的视线已如万斤大石般压在了他的身上。

        但单哉还在接话,闲聊一般继续道:“哦,舍人为己。那剩下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呵。”郎子平不再回答了,毕竟单哉的明知故问,都是问给周围这些呆人听的。现在答案已经浮出水面,他也没必要捧场,只当是在一处站腻了,想换个风景,便同单哉移步一旁,背着那人群,继续观赏这不变的灰白雨幕。

        “他们都被你害死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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