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局,郎子平是有求于他啊……

        是夜,探花楼,新月夜,正是一日最暗的时候。探花楼还是那般灯火通明、莺歌燕舞,但在它最深处的包厢内,华袍男子负手独立,烛火微光打在他的面庞,勾勒出男子俊郎柔和的线条,照映出那无血色的面孔。

        男子垂着眼睑,长睫毛遮住了他的眼色,也盖住了满腔心思,旁人看去,些许只是个安静的美男子,唯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身上冒了多少虚汗,身子又是何等摇摇欲坠的状态。

        “吱呀”一声,门开了,单哉提着一吊馅饼走了进来,刚想拿自己喜欢的小吃热情地招呼这位老友,便看到郎子平跟断了线的木偶似的,浑身没了力气,突然朝后倒了下来。

        单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得抽了一下,脑子一白,扔下手中的馅饼大步冲了上去,得亏郎子平站得离大门够近,单哉才勉强将人接住。

        “哎呀哎呀……”单哉哭笑不得地摇头,抱着怀里高烧的俊俏男人,一时不知如何评价,

        “你老说这雄毒危险,倒是不知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费尽周折找我过来,不会就是想让我替你解毒吧?”

        郎子平虚弱地睁开眼,眼白中满是骇人的血丝,吐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嗓音就更是沙哑了:

        “单哉……你……”

        “我在。”单哉打断郎子平的呻吟,将人横抱起,明明对方比自己还高一些,却因郎子平的虚弱,显得这一动作毫无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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