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楼也不是哪个房间都有床铺供人歇息的,郎子平约的房间也是个正儿八经的会客包厢。单哉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找了处铺有毯子的地板,将郎子平放了下去。

        “我还以为你至少能保住自己的性命,没想到这种小事都要我来操心。”

        郎子平没气力说话,单哉便自言自语地唠叨,手上却好好地安置了郎子平,动作之轻柔,叫耀澄忍不住刷新了一下自己的信息库。

        “单哉……”郎子平又唤了一声,握紧单哉的手臂,猩红的眸子里竟斥满了如水的深情,“我没事……只是药的后遗症……”

        单哉闻之,照顾人的动作一顿,笑道:

        “所以呢?特地叫我过来让你看一副死样?”

        “本不想的。”

        郎子平自嘲地笑道,“但,毒发得太突然了,我只能吃药……”

        “……不,郎子平,有其他的办法。”

        单哉坐在郎子平的身边,把手放到郎子平的脑侧,俯视着高贵的男子,手指暧昧地划过郎子平的胸口,掀开了那薄薄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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