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在赌,赌我会不会在你毒发时‘献身’救你。毕竟你说了不会强迫我。”
“但你怕了,你不信任我,更不相信我会救你,于是你吃了药。”
“……”郎子平闭口不语,但神色却愈发苍白起来。他闭上眼,呼吸变得急促,蠕动着淡色的嘴唇,重复地咀嚼着一个名字,直到他把那些情感揉碎吞入胃中,才敢沙哑出声:
“我只是不想……伤到你……”
“虚伪。”
单哉笑骂,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但他也没就此扔下郎子平,轻声道:
“除了上我,你脑子里就没其他东西了吗?”
郎子平没回话,而是缓缓闭上了眸子假睡——单哉刚才的骂声着实是伤到他了。
“哎,咱们这到底是谁冷落谁啊?”单哉好笑道,“给我点面子呗,子平。”
亲昵的称呼总算给躺尸的男子注入了些活力,那双如潭水般幽深的眸子倒映了单哉的影子,嘴巴一张一合,吐出了委屈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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