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单哉这人也是有趣,好好的第一不去拿,一路上就跑在郎子平的旁边,乐呵呵地嘲弄人家,然后在冲刺时将他甩在后头,让郎子平成功夺得倒数第一的好成绩。

        郎子平耐力本就不好,一路上又被这种这个精力怪物吵得脑壳疼,因此,长久的积怨在肾上腺素的促进下一股脑地迸发出来,在气喘吁吁地冲过终点后,竟使出全力在单哉的脸上来了一拳,然后瘫倒在地,彻底躺平。

        醒来以后,郎子平躺在校医务室里,单哉就坐在他旁边,怨气地拿冰块敷脸。

        当时医务室里还有其他比赛受伤的学生,但唯独他们这一块显得空旷。窃窃私语到处都是,话题也惊人的一致,都是方才长跑终点那惊人的一击。

        “冷酷优等生痛揍混混头子”,这样的话题对于学生们来说可太劲爆了些,稍微翻翻他俩的旧账,就能脑补出一场惊心动魄的狗血复仇大剧来。

        “喂。”医务室内,脸都肿起来的单哉第一个开口,语气不善,却足以打破二人之间的僵硬,“你那么恨我?”

        “……”郎子平沉默片刻,翻身背对单哉,冷声道,“这一拳算扯平了,以后别来烦我。”

        “切……”郎子平不知道单哉做了啥表情,但他老觉得,单哉是在笑的。

        当天下午,郎子平就因为打人被校长公开批评了。郎子平当时也没什么愤慨的感觉,只觉得后续的处理和回家后的解释会很麻烦。所以当他走入教务处准备接受处分,却看到单哉红着脖子跟校长吵架时,很难不惊讶。

        “我踏马先约的架,他打回来说明他男人,怎么就暴力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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