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哉那天骂得很难听,到后来就完全没郎子平什么事了,完全是在清算单哉跟学校间的私人恩怨。
结果就是,郎子平的事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连处分都下来,而单哉又一次悬在了退学的边缘。
“哎?我当时为你担下那么多,你也不谢谢我?”
“你自找的。”
那之后,单哉就没再来找郎子平麻烦了,郎子平自然也乐得轻松。然而,就算郎子平告诉自己,单哉这是应该的,自己不欠单哉什么,往后的日子里,他还是不自觉地会去注意有关单哉的消息。
单哉哪天闹了事,哪天没来学校,哪天追妹子又失败了,这些郎子平都依稀记得些,明明他从未刻意去搜集什么,单哉的消息还是如潮水般无孔不入。
“啊哈,没办法,老子那时候闹得很。”
“哎……是很闹。”
二人第三次直接接触……不,应该说是,郎子平单方面接触单哉,是在校外。
那是冬天,天暗得很早,郎子平一如既往地走在回家路上,路过商业街时,突然就看到了两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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