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之后我就辍学了,咱们应该也没见过——子平,咱们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郎子平低落地压住内心的冲动,哑声道,“这得从我那糊里糊涂的日子说起……”

        成年前夕,那个一向乖巧安静的郎子平,突然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讶异的选择——他报考了艺术学校。

        这在别人看来,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郎子平的父母是典型的老学究,更是公务员,在他们眼中,一份体面的工作太过重要。郎子平可以是教师、医生、律师、公务员,都可以。但艺术,不管是美术还是那时流行的乱七八糟的音乐,根本是邪门歪道。

        但郎子平就是这么做了,准确的说,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只是他不说,那些人就不知道,或者装作没看见罢了。

        说来这也挺好笑的,郎子平打小就接触那些优美的艺术,但除了试卷上的作文以外,他几乎从未进行过艺术的创作。

        创作的的开端,是初中,他被单哉吵烦了,便在笔记本上画下了那可憎的面孔,并附上了文雅但侮辱性极强的文字。

        后来,上了高中,他整理课本准备当废品卖掉的时候,突然就想起了那副宣泄用的人像画。

        于是他又翻了半天,翻出了那本笔记,按着记忆找到了那一页,然后被自己彼时的创作给震住了。

        说实在的,对于一个从来没接触过素描的新手来说,那副扭曲的人像已经很不错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在看到那幅画时,他竟真切地回忆起那时的情感——愤怒,怨恨,以及,连曾经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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