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憧憬,郎子平从来没羡慕过谁,单哉是第一个,也是独一个。
艺术,它存在的初衷便是寄托情感与精神,再由他人赋予意义。
按照这一标准,郎子平意识到,他是个绘画天才。
于是,整个高中时段,在别人都为课程和考试绞尽脑汁时,郎子平已经为自己设计好了一条稳妥的道路。
这条道路没有父母理想的未来,于是他很识趣地选择向爹妈隐瞒,道路上也没有充足的经济支持,于是他私底下开始逃课,一边练习,一边在黑作坊打零工。相对于他家的经济条件而言,他打工赚的钱不算多,但买纸和劣质颜料是足够了。
整个三年,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里,沉默寡言,静如止水。偶尔,他也会想起,那个把他赶到校园生活的少年,会好奇他现在在哪里,但这般想法也不过是转瞬即逝。
哦,他还蓄起了长发,因为他喜欢上的乐队就是这般长头发的,他们的曲子总能给他带来灵感。
被美院录取的那一天,他爹妈狠狠地骂了他,但他们除了骂,确实没什么办法。郎子平给出的答案称不上满意,但已经足够优秀,毕竟那已经是美术界最好的学府了,在他人眼里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
一双大人到那时才明白,他们这个沉默乖巧的孩子,竟是这般……富有心机。
大人们把他赶出了家门,而郎子平拖着两大袋的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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