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同时被几位“重要角色”围着,怎么看都是任务要他招待的“贵客”。而看驴子背着的行李,里头似乎有不少瓶罐和草药,看上去应当是孙大夫或唐母请来的医生……

        “是新的客人啊,欢迎欢迎,不知如何称呼?”单哉笑呵呵地迎了上去,却意外发觉,长孙普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们以前见过吗?

        答案是,单方面地见过。

        长孙普世前几日一大早去过郎子平的府上,当时也只是照例给人看病。然而,那位一向守时的冒牌陛下竟破天荒地起了晚,让他等了大半个时辰。

        长孙普世当时也是担心,万一是身体不适才起晚了,心中着急,未跟下人通报便擅自跑到郎子平的院落。结果就撞见,那位清心寡欲到连死都不怕的皇帝陛下竟抱着一个男人热吻,那场景让长孙普世老脸都挂不太住,未报一声便自行离开了。

        次日,他再次前往府上,总算成功给郎子平把上了脉,并毫无意外地发现,对方的脉象稳健有力,这可是前所未有,怎么诊都是把积攒的欲望给发泄了。虽然雄毒未解,但若能保持下去,倒也不用服用那副作用奇大的药物了。

        “陛下您……”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行吧……”

        所以虽然只有一眼之缘,但单哉也算是给老人家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想不认识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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