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叫……单当家是吧?”长孙普世勉强笑道,“我听郎老爷提过你的名字,我是卿言的父亲,你叫我孙老头就行。”

        “哦……”单哉了然,知晓了长孙普世“御医”的身份,自然也就明白了他作为贵客来此的原因,

        “孙老大夫不远万里前来治病救人,我怎么也得替村里人欢迎一下的——”

        孙大夫闻此,眉头紧蹙。这没啥道理,些许是见多了油嘴滑舌的事故人,他本能地讨厌单哉,因此反驳的语气比平常还要不客气些:

        “不用,我们要忙,没空搞那些虚的……”

        单哉并不介意孙大夫的敌意,倒不如说,自己泡了对方的后辈,要不是医生他武力值不足,估计已经把自己摁在地上捶了:

        “呵呵,孙大夫也别过分苛责自己。村里的大伙都受了各位照顾,也想有机会报答一下各位,早就与我讲了开宴会的计划。诸位便是再忙,今日趁着孙老爷子初来乍到,何不放纵一把,休息一番?放心,病人那边我会叫手下去守着的。”

        哎?要开宴会吗?

        路边旁观的阳春伙众听到这话,心里也是茫然。他们虽然不认识这黑衣男,也没把这话当命令,却也认可他所说的。

        他们当初来这儿定居时,确实受到了孙大夫的百般照顾,无偿治病不说,有谁腰酸了腿疼了,他也会强行把人抓过去看病推拿,几乎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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