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祝雪麟心头一跳,“是师傅?”
长孙彦冷哼,语气里已经有了愠怒:“除了那个爱管闲事的还能是谁?”
“哈哈。”祝雪麟觉得脸热,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马尾,赶紧继续道,“所以,师傅他……?”
长孙怨气:“唐母对这‘丐帮帮主’是没啥印象,但我能不了解那家伙?我问唐母书信是何内容,竟是从她自己的出生写到行者困难,其中自然囊括了太祖那个老不死的事。一封信,人事人命人情全在了!遑论太祖对那傻子有知遇之恩,知道那老不死的尚有愿望未能实现,岳逍遥能不动身吗?那个尽给人添麻烦的混账东西!”
“哎……”祝雪麟愈发抬不起头了,“师傅他、他也是为了救人……”
“他救人能把你给抛下了?!”长孙彦彻底炸毛了,这清冷君子再不压抑自己的怒气,指着南边的月亮,破口大骂,
“只身犯险,却连封信都不带给我!那混账还把我当兄弟吗?!要是这期间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要剁了他!再陪他自刎!”
祝雪麟也是头一次看到长孙彦发那么大脾气,如鹌鹑般缩着脑袋。但他也总算意识到,长孙彦压根就是醉了,只是轻易看不出。
“孙……大夫。”祝雪麟终究没能改过口,“那个,有关师傅的下落……”
“许是在桂省桂府某处。”长孙彦的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痛骂了岳逍遥一顿,便立刻收敛了情绪,道,
“唐母曾在信里提到,她师傅是蟠山野寨的巫祭。那混帐东西若是去查《天行诀》和华天太祖,定会前往那一处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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