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唐母的信既然能为陶万海所用,些许当初同那混账有过交集,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长孙彦现在是一口一个“混账”,字字咬牙,像是恨不得把那人咬碎一般,叫祝雪麟暗暗心惊,心想以后若是孙大夫要报复师傅,自己万不可阻挠,不然指不定在哪顿饭后就要上吐下泻了。

        “嗯……还有一问,大夫您怎么敢确认……”确认师傅没死呢?

        这般不吉利的话,祝雪麟是不敢问出口的,但长孙彦心里有数,直接替祝雪麟解答了疑惑:

        “我说他没事,他就是没死,死了也得给我活着!”

        “哦……”原来是醉后的气话。

        长孙彦发过火,气血上涌,两颊染了绯红。但他的眼眸却是清醒,或者说,他压根没醉,只是想借着耍酒疯的由头,把那些憋在心里的话通通骂出来罢了。

        篝火依旧,它的光亮、它的热度,似乎永无尽头,但他们知道,那些不断爆开飞升的星火,是它不断消逝的证明。他们能载歌载舞地赞美火焰,他们相信光明永存,是因为朝阳必将升起。但篝火还是要灭的,总有人要为他的消逝而伤心。

        “麟儿……”

        “大夫放心,我会去找师傅。”祝雪麟沉声,尚显稚嫩的五官已经盖不住他的决心,

        “师傅离开前曾与我说,万万不能离开陵城。彼时我不明白其中缘由,现在想来,一是要把我保护在丐帮的势力里,二来,师傅是自信能够早日回来的。但如今已有三年,他还未归,定是碰到了意料之外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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