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欲海突然说话了、沸腾了,烧入他的五脏六腑,摧毁那可怜的寒毒,将他的心肺尽数融化。
欲望的质问回响不停,祝雪麟头疼欲裂,几乎就要沉不住气,抛下这些令人燥热的功力,去找单哉问个明白。
但一想到自己为何在这,他偏又咬牙撑住了。
为了挑起那份责任,为了打破邪魔的命运牢笼,为了……为了让单哉对他正眼相待,将他看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压制私欲的,亦是私欲,可祝雪麟就是用这份执念,硬生生地压住了体内的邪火,稳住内力,继续接受那磅礴功力。
岳逍遥见祝雪麟稳住了气息,看准时机加紧传功,竟是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几十年的沉淀传了过去。
囫囵馒头还要撑肚子呢,祝雪麟被猛灌了这么多功力,自然也是头晕眼花,他的理性告诉他,传功已经顺利结束,可与此同时,他的理性几乎也要被内力灼烧殆尽,欲望的黑海也被烧得沸腾,波涛汹涌,操纵着他本能地呼唤:
“单哉……好热、我好热……!”
青年痛苦地呼唤着,喉咙干哑得能冒出烟来,仿佛戈壁中寻求水源的旅者,又像只雏鸟,渴望爱人的润泽。
单哉被叫得心都揪起来了,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让苦苦挣扎的男孩靠在了怀里,炽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他的胸口,烫的他愈发心疼。
“麟儿……”交出了数十年的功力,岳逍遥此刻很是虚弱,浑身疲软地靠在佛像上,“这些功力已是麟儿的东西,只要麟儿想得通,就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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