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什么办法?”

        单哉感到腰上攀上一股力道,他的男孩正拥着自己,像是恨不得和自己嵌合一般,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拱,借此从单哉的身上吸取些许凉意。单哉觉得自己就跟抱着个大暖炉似的,又热又舍不得撒手,只能任人索取。

        “……没有。”岳逍遥叹了口气,“这是他与自己的斗争。”

        岳逍遥话语刚落,两个人便听到一阵喟叹,单哉的存在让祝雪麟的痛苦舒缓了许多,单哉怜惜万分,低头在他的额上落下轻吻。

        “别怕,你可以的……”

        “唔……”

        祝雪麟把滚烫的脸蛋贴在单哉的脖颈,睁开眉目,里头没有一点神智的光,却反射出单哉颈上搏动的血管。

        是单哉的气味,是青年早就细细品味过的气息,像是太阳,又像是那百年的橡木,陈旧,却焕发生机,带着令人微醺的法力……

        “唔……!”

        祝雪麟唐突咬住了单哉的脖子,单哉感不到疼,却被那惊人的力道吓了一跳——小雪子只在最情动的时候才会这般咬他。

        单哉大概知道祝雪麟需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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