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起身,将通红的青年横抱而起。岳逍遥奇怪地打量着二人,却见单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笑着把祝雪麟抱到了幕帘之后。

        “……”都是男人,岳逍遥猜得到单哉想做什么——帮祝雪麟情欲上的发泄确实是个方法,只是……

        一想到他家冰清玉洁的麟儿得在那个狗男人身下承欢,他就一口老血憋在喉咙里,险些给他喷出来。

        他妈的真不要脸,这东西要是敢负了麟儿,他当师傅的肯定第一个站出来把那人剁了喂狗。

        岳逍遥正想着,便听到幕帘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痛苦的青年还在嚷嚷着“热”,却在男人的低哄中一点点安稳下来。随后,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男人突然闷哼一声,祝雪麟的呻吟就彻底沉寂了下去。

        “乖,喝下去,喝下去就没事了……”

        单哉的低语在庙宇内爬行,宛若吐信子的蛇,叫岳逍遥浑身不自在。

        喝下去?喝什么?

        喝血,或者准确一点,品尝单哉血液里的寒气。

        大佛金尊前,单哉关掉钢筋铁骨的效果,用匕首在手腕上割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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