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虔诚又不容拒绝地恳求:
“我要你。”
冬至的夜太冷了些,单哉刚被拔下一件西服外套,整个人便冻得瑟瑟发抖。
“别……”单哉觉得自己累了,嗓音里发出的拒绝都带着浓浓的倦怠。可单安良一意孤行,他扯开单哉的皮带,将他的西裤扒了下来,寒冷的空气和炙热的怀抱一同挤向了单哉,让他颤抖得更加剧烈。
男人不是没体会过绝望的感觉,但满心愤怒无处发泄的情况,这还是第一次。
单哉想挣脱领带的束缚,想把眼前的强奸犯狠狠地揍一顿扔进海里,可没当他流露出这样的想法,男孩倔强的眼神就会撞进他的记忆,嘲弄他的愤怒和反抗,告诉他:
你自作自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他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单哉满眼迷茫。
脆弱的后穴被滚烫的指尖所触碰,单哉浑身一颤,忽然疯了似的剧烈挣扎起来。单安良的怀抱总算被撞出了一个缺口,单哉赶忙跳了下去,却被年轻体壮的雄兽重新拽了回去,从后方死死压在了冰冷的车盖上。
“逃什么?”单安良觉得自己大概是在笑,他必须笑,不然他压不住内心的悲哀,“老子他妈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老子今天要操你,你他妈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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