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单哉的眼神完全冷了下来,一如面对那些死敌,无情无义,“单安良,我不想跟你小子闹翻。现在放开,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不想认我,可以,你继续当你的警察,我也不来招惹你——”
“——哈!”
单安良只觉得自己今天是他妈的踩了天皇老子的霉头,才能从单哉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单哉是觉得自己在服软嘛?那算哪门子服软?
单安良冷冷地嗤笑一声,没有在意单哉的交易,伸出手指继续在单哉的肛口按摩。
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单哉的这里早就被充分使用过,那熟透了的暗红让他嫉妒得要命,他甚至开始质问曾经的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离开?不过是区区单哉,一个又骚又古板的死老头,强奸了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还要分享给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为什么他的单哉不属于他一个人?本不该如此啊?
尝试着探入一根指节,单哉又一次扭动起来,他想逃离单安良的侵犯,但得到的结果却只是更快地探入。
“不要……!”单哉带着气惊叫,发自内心的恐惧终于决堤,让他颤抖着流出泪来,“不要、求你……”
求?求谁?
“求我有个屁用?!”单安良彻底炸了,脖颈上都爬满了怒意的青筋,“是你他妈招惹我的!是你他妈先进老子的梦里的!你知道当初对你起反应后我有多绝望吗?我踏马恨不得把自己的老二给剁了!我踏马恶心!下贱!对养父起了这种狗屁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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