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安良目睹了男人的崩溃,他急了,不比单哉更为坚强的内心瞬间化作了沙尘。

        他的爱人伤心了,所以他跟着绝望,但他无可奈何。爱人悲哀的源头是他本人,但他根本不可能放开怀里的人,除非——

        除非死亡真正来临,将他们永远永远地分离。

        单安良到底没能做些什么,他舍不得。

        崩溃的男人像是一坨沙子塑成的雕塑,稍微用点力就要彻底散去。他把人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安安稳稳地装进后座,又从男人身上摸出车钥匙,开车将他运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单安良住在海西区的旧楼房里。他没住局里安排的宿舍,他知道自己毛病一堆,压根没法跟那帮一心扑在正事上的人混在一起。虽说不要命的工作让他飞速混到了副队的位置上,可他依旧是匹独狼,没有真正了解他的朋友,更没有足以交心的对象。

        老旧的楼房没有电梯,单安良就一步步地把单哉背上了顶楼,他在裤兜里摸了半天钥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把钥匙放在了地毯下面,好不容易打开门,却发现电灯都打不开。

        上个月忘交电费了。

        单安良烦躁地把钥匙往沙发上一扔,又把单哉背进了狭小的卧室。

        熟练地帮男人清洗面颊,又体贴的给男人暖了会儿被窝,确认男人不会在冬至长夜中挨冻后,才熟练地脱下单哉的西装,把他小心安置在他的小床上。

        “也不知道这个阔佬睡不睡的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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