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安良摁了摁床板,吱呀响了两下,硬的很。他娇生惯养十余年,刚搬进来时怎么都睡不惯,后来忙起来,也就没时间往这睡觉,都是办公室里沙发一躺眼罩一带,等到天亮那就算是睡过了。
有床不睡,他也终于成为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出门提热水瓶,倒出来的只有温水。他简单漱了口,又连着杯子提回到卧室里,想着单哉渴醒时随时都能喝上一杯温开水。
拿脚盆接了点凉水放在床头,宿醉的男人也许会吐——虽然他早就小巷里把火锅底料吐了个干净。
单安良不喝酒,家里自然没有解酒药。他倒是备了些退烧药,老男人娇贵得很,明早要是突然发热,他也能用的上。
在乌漆嘛黑的屋子里准备了好一会儿,看看钟,凌晨都他妈快三点了,但单安良不敢睡,他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空荡荡的起居室,满脑子都是男人心死的绝望。
又残忍,又美丽。
“草……”
单安良想给自己来一巴掌,可他举起手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这么折磨自己。
扯块毯子在沙发上躺下,单安良等待着太阳升起的时刻。可冬至夜太长了,他看了好几次钟和窗,都没有天亮的痕迹。
于是他又烦躁地坐起身,想着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却听到卧室里传来“嘎吱”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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