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安良讨厌这不吉利的话语,他脱去上衣,伸手把赤裸上身的男人搂进炙热的怀抱。出乎意料的,单哉没有反抗,甚至还把脑袋靠在了单安良的颈窝,沉默着吞云吐雾,把这呛人的烟气尽数塞进了比自己高的小王八羔子的鼻腔里。
单安良想骂娘,可他没有娘,单哉也没有。
哈哈,地狱笑话。
“你不怨我了?”单安良直言试探,回应他的是单哉的嗤笑:
“怨你什么?我干嘛怨你?你又没真的把老子办了,亲两下嘴老子就当赏你的了——嗷!”
腰窝被年轻人狠狠地掐了一下,单哉差点没呻吟出声。
“你这不废话?你一大老爷们哭成那副狗样,老子再对你下手就他妈是畜生了。”
单安良满嘴的埋怨,心里却乐开了花。说实在的,他还以为今晚过后单哉得把他当仇人,最糟的就是不再把他当回事儿,可单哉没有,这男人脸皮也真是有够厚的,上一秒还把自己贬得猪狗不如,现在就知道偷烟抽快活了。
“哼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单哉哼了几口气,神色却是一点点凝了下来,“行了,现在你爹我酒也醒了,咱说正经的。”
“你有正经的时候?”单安良趴在单哉的耳边嘲笑,眼里却一点点浮起了宠溺与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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