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哉有动静。
单安良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速度,好像眼睛一闭一睁,他就在卧室里头了。
他看到单哉尝试开床头灯,没开成,便从衣兜里掏出了烟和火机,就这么坐在床上点了一根——
“你踏马偷我打火机?!”
单安良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裤裆,啥都没有,什么时候被摸走的都不知道。
男人对此一哂,他深深地吸了口白烟,让烟头的橘红着亮这清冷的房间。
见男人没说话,单安良便堵着气坐了过去。他像夺过单哉手里的白杆子,却被男人扭头喷了一脸的烟。
单安良摆手驱散烟味。他在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神情,但他能想象得到,男人叼烟的模样总是很性感,性感得叫他饥渴难耐。
“怎么不睡?睡不惯啊?”
“你放屁。”单哉的嗓音是哑的,因为他哭过,“老子打小就睡这种床,睡这是他妈的回光返照。”
“草,死人才回光返照,你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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