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去看书了,然后开始思考那个问题,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哈……”

        浅浅的低吟如同火柴,擦亮了月夜山林,燃起了一把寂静的火。茫茫白雾笼罩了那一片小小的温泉,遮掩了见不得人的影子。

        水池里,披着人皮的蛇躲在农夫的怀里,它试图扭腰寻欢,却被农夫一把掐住了七寸,想挣扎、想动弹、想掌握主动,都没用,冷不丁的快感把他刺激得一颤又一颤,被迫发出令人亢奋的脆吟。

        人们总是忘了,寓言故事的主动方是农夫,而非蛇。就看到那俊美的农夫一把扯开水蛇的衣襟,将那精壮饱满的肉体尽数呈现在眼前,随后张开大口,如见了水的沙漠行者一般,在那双柔软的胸肉上大口品尝起来。

        长得这么好看的农夫,单哉还是第一次见。

        “唔……不……!啊!别咬……”

        成熟的嗓音跟化了的冰糖似的黏在男人的耳蜗和大脑,乌剑尝试性的进攻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却因承受者委屈的叫法而犹豫了片刻。

        齿舌停在了硬挺的朱红,乌剑抬眸朝男人发出了疑问,询问他是否应该继续。单哉的情欲被突然卡在那儿,不满地哼了一声,发情的穴还颤巍巍的流水,某个不解风情的却不知道伸手安抚一下。

        所以他才讨厌和新手做,临门一脚犹犹豫豫,感觉太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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