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这时江尧双腿悠闲地叉开，一条腿往外挪出桌底，让出能容人的空隙，“进去待着。”
郑羽只能屈膝跪地，贴着男人的腿爬进桌底。桌下三面封闭，有些黑，郑羽面对男人保持跪趴的姿势，双手交叠放在地板上，额头轻轻抵在手背。下一刻男人的腿放到了脊背上，没有下一步指令那就是要他静默侍奉，静默侍奉的规矩是不能出声，不能乱动，郑羽只能努力平息心跳，专心做个脚凳。
书房没有地毯，地板又硬又冷，男人双腿压在身上也不轻，过一会膝盖就开始疼。郑羽性子不适合长时间静默侍奉，每回几乎都是捱着秒过，时间一长就忍不住走神。电脑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头顶响起某个卡牌游戏的背景音。
郑羽一阵叫苦，这一局游戏开始起码半小时。这时男人屈起右腿，脚掌顺着他后颈探到侧脸摸索，郑羽顺力微微抬头，下一刻男人的脚趾就准确无误塞进他嘴里。
舌头下意识包裹上去，舔弄，吸吮，亲吻。脚趾在嘴里漫不经心地戳动，有时轻有时重，有时会戳地他忍不住干呕，但这对郑羽来说比做脚凳要轻松多了。
男人拿开脚，拍了拍自己大腿。郑羽会意，起身往前爬了两步，将下巴靠在男人大腿上，张合着湿漉漉的唇，“主人。”
江尧轻轻摸他的脑袋，嘴里“咯吱咯吱”咬着冰块，随后将杯子递到郑羽嘴边，像喂小狗似的，“喝一口。”
郑羽甚至能感觉到他嘴里吐出的冰冷酒气，他张嘴含着杯沿，抿了一小口，然后被古怪的味道刺激地打了个寒战，五官逃命似的挤到一起。
江尧失笑，仍然倾着杯子，“再来一口。”
郑羽惊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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