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却不想放过他，捏起下巴灌了一大口进去，捂着嘴不让他吐，“咽了。”
郑羽双眼紧紧一闭，硬逼着自己将嘴里玩意儿咽下去，酒的味道顺着鼻腔一路往上蹿，感觉天灵盖都要被冲翻了。他捂着嘴不停干呕，表情痛苦不堪。
江尧舔了舔杯壁，表情有些受伤，“真有这么难喝吗？”
郑羽抬起头，忍无可忍骂道：“你没有味觉吗，这玩意儿分明是生化武器。”他都怀疑江尧是不是有什么异食癖。
江尧笑了笑，仰脖将酒一口喝尽了，在郑羽见鬼似的表情下耸了耸肩，浑不在意地说：“嗯，我没有味觉。”
郑羽一愣，觉得江尧不像在玩笑。
江尧拉起他坐到自己腿上。天色彻底黑了，书房只有一束光，两人的影子在地板上相互重叠，像一团胶着的黑墨。
江尧以一个近乎依偎的姿势贴在他颈侧，郑羽感觉自己被抱得很紧。男人安静抱着他，蹭他的脸，显然是醉了。
那杯‘生化武器’不知道兑了几种酒，郑羽喝的不多都感觉有点昏沉，江尧喝醉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他第一次见江尧喝醉的模样，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轻轻地，像是在跟他说悄悄话，“我的味觉神经早坏了，尝不出刺激性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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