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嘴唇扫过耳尖,那一丝痒意像是湖面的涟漪,拨得郑羽心神难宁,“……坏了?那能好吗?”

        “慢慢会好吧,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江尧依旧小声地说,“无所谓,也不影响什么,饭菜的味道还是能尝到的。”他顿了顿,有点委屈地补充说:“只不过有时候酒瘾犯了就很头疼,喝什么都像喝糖精饮料。”

        郑羽轻轻蹭了蹭他的侧脸安慰,尽管知道套醉鬼的话有点缺德,但他还是小心地问,“江尧,你爸妈都是公职人员,怎么会同意你干这种随时都有危险的工作。”

        江尧趴在他肩上,没有反应。

        郑羽顿了顿,又问:“你的味觉神经是怎么坏掉的,受过伤吗?”

        江尧呼吸绵长,他小幅摇了摇头,竟然笑出了声,“不能告诉你。”

        这声笑差点让郑羽心跳出嗓子眼,一瞬间以为江尧在装醉抓他马脚。好在他并没有其他动作,呼吸间带着浓重酒气,不像是装的。

        按理说江尧这种意识不清都守口如瓶的人,警惕性极高,轻易不会让自己陷入醉酒的被动境地。今天喝的也是往常的量,一口没贪。

        唯一的解释就是江大少爷调酒技能愈加放浪形骸,阴差阳错调了杯劲儿猛的,硬生生把自己喝懵了。

        郑羽翻了个白眼,忍不住数落,“不会调酒就别他妈瞎调,小心哪天毒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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