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周末,新开业的高级餐厅人来人往。装修别有情调的走廊是酒水自助区,客人可以一边小酌一边欣赏窗外江景。身姿挺拔的钢琴手坐在窗边演奏,轻扬乐音掩住了来自拐角卫生间的声音。
“嗯啊....呜.....”呻吟断断续续,叫地不实,始终是闷在嗓子里的。随着肉体撞击频率加剧,那叫声明显带上了哭音。
隔间空间虽不小,但塞下两个男人还是略显逼仄,况且两个人还不是老实站着。郑羽跪在马桶盖上,裤子挂在脚踝,双手被男人擒着压在墙上。外套好好挂在壁勾上,浅色毛衣被卷直胸前,整个腰肢都裸露在外。
江尧凶悍挺着胯,另一只手绕过前胸,肆意在身下人泛着薄红的躯体上煽风点火。乳头被拉长、捏扁,反复揉搓,已经明显红肿充血,呈现出一片糜烂之色。阴囊根部被黑色丝带紧紧捆住,男人还恶趣味地打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
软嫩的臀肉在激烈的撞击下晃起一波肉浪,臀肉上的皮带印还很新鲜,显然刚抽上去的。穴口被操得又软又热,穴肉热情包裹柱身,一吮一吮地将肉棒吞至深处。
江尧爽得差点精关不守,深吸了口气,男人啪地一掌扇在肉臀上,像是对他骚浪的惩罚,更像是奖励。
“骚婊子,真他妈好操。”
那根将他屁股揍肿的皮带此刻被郑羽咬在嘴里,他不敢松口,只能硬挨着男人的巴掌。江尧的手是习惯扛枪的,手劲自然小不了,挨了两巴掌郑羽就开始呜咽,撅着屁股想躲。
男人手指轻点了点他的腰,他只能一边呜呜一边乖乖不敢再动。
嘴里咬着的皮带被折成四折,厚是厚了些,但咬着不算难。江尧故意磋磨他,命令不准留下牙印。这种昂贵皮革最是脆弱,指甲划一下都能留下印记,咬在嘴里怎么可能没有牙印。就算知道男人在故意整治他郑羽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收好牙齿抿紧双唇。
皮革上就全是口水,郑羽感觉到皮带在一点点往外滑,不敢让它掉,慌忙间只能用牙齿慢慢往回咬,哪知道巴掌这时候挥下来,郑羽吃痛,上下颌条件反射般紧紧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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