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球了。

        郑羽闭上眼睛,因为畏惧男人的惩罚腿根开始忍不住发抖。江尧漫不经心看着他的反应,对他来说狗狗的恐惧比顺服更赏心悦目。

        他伸手捏住郑羽僵硬的腮帮肉,潮红的皮肤被挤压出两道苍白指痕。郑羽抖得更厉害了,睫毛、鼻翼、双唇一齐轻颤,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人欲火直飙。

        江尧一把将他拽起按到墙上,双手掐着腰凶狠进出,两下就把郑羽操得站不住。江尧操奴向来是怎么爽怎么来,字典里就没有怜香惜玉四个字,往往长得越漂亮的操得越狠。

        不满他的表现,江尧从后面给了他一耳光,轻斥着:“晃什么,站稳了。”

        郑羽被操得口水直流,眼前一片白茫,双唇一松懈折好的皮带就散开了,长长垂在胸前。他慌忙抓住塞回嘴里,这时候也顾不上牙印不牙印了,只求男人快点发泄完,别把他操死在这里。

        屁股被撞得发麻,郑羽努力缩紧后穴,伺候着进进出出的肉棒。江尧搂着他的腰,往里操的同时狠狠将郑羽往怀里按,肉棒进入到最深处,捣得那块淫肉猛地痉挛,疯狂缠着入侵的龟头。

        江尧紧紧抱着怀里战栗不止的身体,将精液尽数灌注在肠道深处。

        灭顶的快感像是炸在颅内的一道闪电,郑羽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接着死鱼似的瘫软在男人怀里。

        江尧一手搂着他,另一只将他性器上的束缚解开,手掌覆上充血的龟头,包着它缓缓摩擦。

        男人手掌粗粝,对敏感的龟头来说无异于酷刑,郑羽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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