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喂饱的男人心情很好,温柔地附在耳边,“嘘,乖狗,不要叫。”

        布满茧的指腹拨开铃口,浅口处的嫩肉暴露在男人视线中,看它一张一合地可爱,手指便在那处来回摩挲,像在把玩心爱的玩具。江尧玩得兴起,郑羽却要被折磨疯了,痛与欲交织的网令他无处可逃。

        郑羽呜咽着摇头,满脸是泪,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模样可怜又狼狈。他的双膝不停打弯,想往地上跪。江尧饶有兴致欣赏着,不理会小狗想要求饶的行为,低头将囊袋一起抓在手里玩弄。

        “嗯呜....!”郑羽忍不住哭叫,僵硬的两腮肌肉暂时罢工,他说不出话,哭了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求,“主人...疼,呜好疼...好想射,求主人别玩贱狗的鸡巴了。”被玩到神志崩溃他也记得请求和求饶都要跪着说,他一边求着一边往地上跪。可惜江尧紧紧抓着他的性器,刚跪到一半就被揪起来。

        可能是他哭得太惨,江尧破天荒地允许他发泄,郑羽没反应过来,一脸傻气地望着男人,似乎不太敢相信。

        江尧伸手扇了他一巴掌,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跪下道谢,“...谢谢主人允许贱狗射精。”

        江尧转身坐在马桶盖上,郑羽膝行着跟上,将肉棒放到主人伸手可触的地方,红着脸请求:“...请主人帮帮贱狗。”

        江尧点了根烟,一口烟雾全吐在郑羽脸上,末了才问,“帮什么。”

        郑羽抿着唇,小声说:“......帮贱狗射精。”

        他知羞的时候睫毛会颤,会无意识咬唇,江尧爱看他这副模样。他翘着腿,皮鞋尖轻轻掂了掂坚硬的性器,故意问:“小废物,怎么射精都要主人帮啊,嗯?”

        郑羽喘息渐重,心知现在应该说些自贱的话博主人高兴,于是他垂下眼,“因为贱狗的肉棒是主人的玩具...没有主人的玩弄它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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