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强迫、威压、虐打、羞辱甚至不带感情的物化使用都是他的春药,能够轻易让他发情,随时随地。

        江尧大概嫌累,自力更生了一会便懒得动了,他松开一条腿,另一条仍然撘靠在郑羽背上,将他的腰往下压了压,“含着好好舔,给你时间口射,完不成今晚就戴着深喉口塞睡。”

        听见命令,郑羽更加不敢懈怠,他又往男人胯下贴近了一点,打起精神伺候起肉棒。吞吐了几下才想起男人没有规定具体时间。正疑惑,头顶传来皮带破空的咻声,臀尖皮肤骤然遭痛,紧紧缩了起来。

        江尧很快抽了第二下,“屁股撅高,骚穴露出来,让我能抽到。”

        江尧是坐着的姿势,最多只能抽到他的屁股,视线最多只能看到尾椎尽头的屁股缝。好在他鞭法不错,即使看不到也能精准抽到目标。

        “只抽三十下,”江尧拿着皮带两端抻了抻,命令说:抽完我要在狗嘴里射出来。”

        啪!刑具扫过腰窝,柔软的皮具朝臀缝弯曲而下,尖端啪地一声砸在穴口,连带着臀肉都震颤了一下。

        “啊唔.....!”

        郑羽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竭力克制闪躲的冲动。皮带落下频率很慢,足够他慢慢消化每一下的疼痛。

        郑羽难以两头兼顾,常常舔弄得卖力却忘了要保持臀部高撅的姿势,江尧抽不顺手,便会额外赏他几下,通常是拎起来抽脸,脸抽得不好看了,便让他挺着胸抽奶子,连性器都挨了几下。

        江尧是手里有工具就不会用手的人,用他的话说我抽你一下自己手还得挨疼,不划算。郑羽是最怕被工具抽脸的,硬挨了两下就开始哭,含着肉棒的时候都在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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