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不知道挨了多少,他没有精力计数,只知道大张着腿让男人打。穴口肿胀不堪,整个屁股都是红的,单单穴口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号。到后来挨一下郑羽颤个不停,江尧挺喜欢他的反应,等他不抖了又才慢条斯理抽下一鞭。

        郑羽两腮已经麻木了,过度使用的舌头几乎拢不住口水,但男人还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他吐出水淋淋的龟头,毛茸茸的脑袋在男人下腹蹭着,撒娇似的祈求:

        “求主人帮帮忙,狗狗没力气了,口不出来.....”

        江尧摸着他的脸,笑着问:“想主人怎么做?”

        沾湿的长睫颤个不停,他双唇微张,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央求:“求主人狠狠操贱狗的嘴,把精液射进贱狗嘴里....唔呃!”

        下一刻男人就站起来,双手捧着郑羽的脑袋用力挺胯抽动。郑羽跌跪在地,红肿的臀部压在地毯上,随着男人疯狂的动作不停摩擦。不大一会粉红的臀肉就被磨浅浅的血点。

        肉棒插进最深处,江尧没有再动,死死按着郑羽的脑袋。两秒过后,男人舒爽地闭上眼,开始在温暖的口腔里射精。

        郑羽喉头上下一滚,将嘴里的精液淫液的混合物尽数吞咽。他眸光有些失焦,男人松手后他便死鱼似的瘫软在地,一副有气进没气出的模样。

        江尧走上去踢了踢他的脸颊,郑羽动了一下,却没有力气爬起来。他贴着江尧脚背亲了亲,乖巧道谢:“谢谢主人。”

        江尧满意了,脚趾奖赏似的摩挲着他的双唇,郑羽不自觉伸出舌尖去舔。

        他眼睛还含着泪,水汪汪地格外招人,他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眼神疲累却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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