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这个眼神蓦地刺进了江尧心里。他有过很多sub,他们看他的眼神大多数是温驯的,也有依赖而温情的,但没人用这样纯粹温柔的眼神看他。
他习惯在施虐之后给予sub恰当的耐心和温柔,却没想到有一天会有sub也这样对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无法再将SM当成纯粹的游戏,对他来说更是转移注意力的工具。毕竟那些郁结在内心深处的仇恨和嗜杀之意不能见光,只有在暗地里发泄过了,他才能在阳光下做个正常人。
江尧觉得荒唐,很早之前他明明可以毫无负担地享受游戏,可以给自己和sub带来无尽的快感。但如今,每一次从角色里走出来他只觉得空洞和沮丧。
郑羽好像感觉得到,所以他那样看他,像是无声的安慰。
江尧觉得自己要溺毙在这个眼神里。
他错开眼睛,蹲下身帮他解开束缚。手铐在他手腕处留下一圈明显的红痕,像缠在白瓷上的红色藤蔓。江尧简直爱不释手,忍不住抓在手里亲了一口,“好漂亮。”
郑羽撇了撇嘴,嘟囔着抱怨:“都疼死了。”
——
上次见过心理医生之后,江尧便听从医生的建议时不时就会跟郑羽睡在一起。虽然他还是无法进入深度睡眠,但突然惊醒攻击人的症状几乎没有出现。有好几次他都翻起来摸出了床底隔层的枪,意识却在下一秒强制停滞下来。脑子里的声音不断告诉他躺在身边的是郑羽,不知是那个声音催眠还是郑羽两个字更催眠,他几乎下一秒就冷静下来,抓着郑羽的手重新入睡。
他跟医生讲述的时候对方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的心理医生专业能力过硬,就是有时候有点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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