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素来热衷‘辣手摧花’,鞭子次次都抽在穴口花蕊中央。郑羽开始求饶,虽然知道主人不爱听,但他还是尝试着为自己求得一丝怜惜。

        可惜,无论是游戏还是惩戒,江尧都足够铁石心肠。他理所当然忽略掉小狗近乎崩溃的哀求,认真而专注地鞭打着自己漂亮的小宠物。

        郑羽掰着臀肉的手抖得厉害,却始终都没有松开,他哭得声嘶力竭,渐渐哭不动了。鞭子抽上来的时候他簌簌抖成一团,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大声报数,大声道谢。

        疼痛就像是一根线,牵扯着他无处不在的欲望。

        好疼啊,好想被玩坏掉。

        濒临极限的疼痛让他感觉到眩晕,湿濡的眼睛变得混沌起来,郑羽盯着眼前空茫的地方恍然听见主人在叫他,“小狗。”

        郑羽舔了舔干涩的唇,下意识回应,“嗯...主人。”

        “乖,”江尧对小狗的承受能力极其满意,他一边夸着他,一边又狠狠甩下鞭子。郑羽在剧痛中拉扯回神智,崩溃着往前爬,长时间保持静止的身体血脉不畅,他爬了一步便猛地栽倒在地。

        他呜呜哭着,身体立刻开启自我保护机制,躺在地毯上缩成一团,小婴儿一样把脑袋深深埋在胸前。但是下一秒他就像短路的机器一般停止了哭泣。

        热呼呼的液体是顺着大腿流下来的,很快就濡湿了身下的地毯。郑羽呆愣愣地眨了眨眼睛,满眼迷茫,似乎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然后他闻见了腥臊味,他几乎一下子就蹦了起来,坐在地上垂眼往自己腿间看——半软的性器还在肆无忌惮‘放水’,滋在地毯上的尿液来不及往下渗,在那里集成一滩小水洼。

        江尧看到小狗的表情空白了两秒,他似乎是想哭,但只是委屈地瘪了瘪嘴,到底没哭出来,不知道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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