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羽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尿液滋出的水声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他抬头望向自己的主人,眼神惊慌且委屈,然后下一秒嘴角往下一撇,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比方才挨鞭子哭得还惨。
江尧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抱进怀里问他哪里疼,郑羽不说话,夸张地仰着脖子哭得昏天暗地。
哭声震得江尧耳朵和脑瓜子都嗡嗡的,他把郑羽全身上下都扒拉了一遍,确认除了外伤没有任何问题。
“好了,乖,不哭了。”江尧手掌在他脸颊一边蹭了一下,眼泪根本擦不尽。小脸因为哭得太用力憋地通红通红的。
这让江尧想起他那小堂弟江测,他哭就是这样仰着脑袋张着嘴巴嚎哭,没人搭理他的时候他能把自己嚎到缺氧干呕,笨得让人都不忍心骂他。
江尧极其双标地想,这种脑残儿童式的哭法在小堂弟那怎么看怎么蠢,怎么郑羽哭起来就这么可爱呢。
“阿羽,宝贝,不哭了乖。”江尧哄孩子似的抱着他又拍又摇,郑羽还沉浸在自己崩塌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窝在男人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他完全不听哄,江尧也没辙了,他单手解开皮带把自己早已‘饥肠辘辘’的大鸟放出来,扣着郑羽后颈往性器上按。
“唔呜......”郑羽触不及防被怼了满嘴,哭声全被堵在嗓子里。他懵懵懂懂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下意识含住龟头吸吮起来。
世界一下安静了,江尧大大松了口气,一边享受小狗的伺候,一边轻揉着头皮帮他放松。
性器很快胀大,将口腔撑地没有一丝缝隙,郑羽感觉到窒息,含了两口就要吐出来。江尧没有强制他继续,他怕郑羽又像刚才那样哭。显然他还需要时间慢慢消化自己失禁的难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