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感冒,他说话有点口齿粘连,冲江尧咕唧:“罐头钱你付啊。”
——
这艘船四天后就会离开,四天后我就得走,你也要走,这是江尧昨晚抱着他时说的。
然后郑羽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却没有立刻得到回答,江尧抓着他的手紧扣在一起,很久才小声说我会尽快。
手里传递出来的温度充满力量,郑羽说不出任何矫情肉麻的字句,他知道自己任何的不舍或者催促都会成为江尧的负担,尽管他揪心得要死,他想说你好好保护自己,不要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地回来。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心照不宣,之后每时每刻默契地黏在对方身边。
房间的窗帘大开,风和夕阳在门窗间穿梭。江尧趴在床上用手机看电影,宽厚的背上搁着电脑和纸,郑羽盘腿坐在旁边,趴他背上画图演算。
“我看完了。”江尧把手机倒扣,身子依然稳着没动,笔尖在他后背画着线条,有点痒。
郑羽嗯了一声,眉头因贯注的思考轻微蹙着。江尧没再打扰,侧着脑袋趴好,目光轻柔地落在郑羽脸上。
郑羽并不是那种叠满光环的学霸,他的成就完全有迹可循,比如认真,比如踏实,比如勤勉刻苦,他能有如今的成绩绝不仅仅是因为拥有学术世家的聪明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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