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专注的凝视引起郑羽的注意,他咬着笔,眉头松开,“干嘛呀?”

        “你明天就下船吧。”江尧突然说。

        “什么?”郑羽以为自己听错了,怔怔地道,“不是还有两天才.....”

        江尧突然沉下脸,翻身跳下床背对着郑羽去摸烟,纸张和电脑凌乱散落,“早点走好。”

        他不敢多说,更不敢多作解释,郑羽在身边多留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像是被无形绳索捆住手脚。他固然贪生,但不怕死,他有一套深入骨髓的价值准则。可郑羽是那个改变一切的人,这变化迅速地甚至让人来不及反应。

        江尧的心慌源于开始对死亡的惧怕,他甚至开始后悔那个下意识的点头。

        郑羽愣了两秒,猛地将笔狠狠一摔,“你再说一遍!”

        “孔思修让你找我,你气得把他扔水里,我自己巴巴贴上来你现在又让我早点走。”郑羽几乎气疯了,“你把我当什么!夜场里的鸭都他妈有个上下班,干完还能得个好评,我图什么?!”

        烟味苦涩呛喉,江尧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都不是憋话的性格,他与江尧的争吵几乎都是有来有回的,郑羽大多数时候都是占上风,江尧通常只会暴力镇压。

        但是这回他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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