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于暗处捏紧了拳头,不过是他的惯用伎俩罢了。

        杨云溪声音沙哑地开口:“义哥,我、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你好过些,你怎样对我都可以,但求求你,不要伤害离朱,她是我……是我唯一的女儿……”

        “杨云溪,你还敢这样叫我?”镇远侯打断了他的话,他停顿片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不肯让你女儿嫁过来,不如自己代替她好了。”

        他盯着杨云溪的眼睛,无情地将那双漆黑瞳仁中倏忽映亮的最后一丝光芒掐灭:“——你以为你也配?我已经上过你一次当,还要被你骗第二回?”

        “杨大人若是愿意在颈上拴条链子,跪下来给我当狗,某明日就送令千金回府。”他望着杨云溪瘫在地上一言不发,扬声道:“既然不说话,某便当杨大人默许了。来人,送杨大人去沐浴,再给他拿条狗链来。”

        杨云溪被盲眼的仆人领进浴房时,他心知薛君义存心羞辱他,却还是小觑了他的手段。镇远侯言出必行,仆人拿来了军中训犬用的项圈,一端固定着着细长的铁链。似乎是怕杨云溪反抗,后头还跟着两个黑衣蒙面的侍从准备随时按住他手脚。

        然而杨云溪只在那冰冷的项圈最初套上他脖颈时小小地挣扎了一下,随后便面如死灰地任由他们摆弄去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薛君义竟然连衣服都不给他穿!即便那仆人看不见,他也无法接受浑身赤裸的自己被他们打量,扑通一声钻进浴桶中不肯出来,朝他们喊道:“你们侯爷呢?我要见他!”

        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那些侍从丝毫不在意他的挣扎,一言不发地将湿淋淋的杨云溪从浴桶中拎出来,连擦身子的布巾都不给,推搡着他往门外去了。并没有人敢碰他颈间的那根链子,那是只有镇远侯才配牵的东西。

        浴房连着薛君义的卧室,侍从们将他推进去,便从后面阖上门离开了。薛君义已换了一身宽松衣裳,靠在床头的软枕上,慵懒地打量着面上满是隐忍的愤怒的杨云溪。

        “怎么还不进来,要本侯请你么?”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将手中的书一撇,大步朝杨云溪走来。镇远侯伸出手,猝不及防地扯了一下杨云溪颈间拴着的链子,那链子被扯动时会收紧,杨云溪眼前一黑,顿觉天旋地转,被链子带着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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