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地上铺了软毯,不至于教他摔疼。然而杨云溪被那一下勒得呛着了,狼狈地伏在地上咳嗽起来。

        “杨大人既答应了给我做狗,该学点做狗的样子。”

        镇远侯提起铁链,拖着他就往床边走。杨云溪被他拽着站也站不起来,又怕那链子勒得他没法呼吸,只得手脚并用,半趴半跪地跟在后面,当真仿佛狗爬一般。

        从门口到镇远侯的床榻上不过几步路,但杨相那从小娇生惯养的细嫩掌心和膝盖已被粗糙的毛毡磨得通红。他一路都紧紧咬着唇,再张口时洁白的牙齿染上了血色:

        “薛君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这样羞辱人,实在是——啊!”

        短鞭扬起风声,准确无误地落在杨云溪臀上。他被这鞭子抽出一声叫唤,那白皙的皮肉上立时浮起一道红痕。

        “对了,学得很快,做狗就该这样叫唤。”镇远侯一手抚着鞭尾道,语毕,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上一句,“杨大人可别忘了,今夜你为何前来。”

        “你——呜!”

        话音未落,杨云溪臀上又挨了一鞭。镇远侯在军中最擅刑讯,他并未集中朝一个地方打,而是几鞭先分别落在不同的地方,这样杨云溪永远得悬着一口气,不知下回该挨打的是何处。

        几鞭子下去,杨云溪臀尖、腰侧连同腿根已被他打得一片通红,他这几鞭子雷声大雨点小,声音虽响亮,但其实连皮都没破。杨相虽说现下势如山倾,如今戴罪之身被罢官在家,但真要将人折腾出个好歹,皇上那边也没法交代。

        况且,杨云溪从小就娇气吃不得痛,他手下这几鞭子,已足够他含着一包泪疼得直哼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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