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憋屈得不得了,但为了保命只得扶起这草包赶忙跑出去,免得一会惨死在北狄人刀下。

        “你……你怎么尿了?”草包将军还没反应过来他将尿液尿进了人家身体,他闻着那股尿骚味,皱了皱眉,将人一把推开,想起屋外的几十万大兵,底气又足了些,赶忙穿好衣物出去。

        颜良身上还伤着,但为了大局他只得披甲挥剑再战。

        等草包将军从营帐中出来,那些来犯的北狄人已经被颜良带兵击退得差不多了,他一见那些北狄人要跑,心底的那股自豪感顿时涌上心头,就仿佛这些人是被他带着击退似的,连忙叫着人跟他一起去围剿北狄人。

        颜良担心有诈,便出声劝他。

        那草包对颜良心怀仇恨,颜良刚一出声劝他,那草包便从副官手中拿过马鞭狠狠的抽在了颜良脸上。

        颜良偏头偏得及时,索性只抽中了他那漆黑如墨的眉毛,绽开了血,血珠连成一条红线滚落到颜良眼中。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本王的命令指手画脚。”草包将军一见颜良偏头,无声隐忍,心底的那股恐惧劲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沾沾自喜。

        颜良这么厉害的人他都能下手扬鞭教训,区区狼狈逃窜的北狄人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草包将军命副官牵了马来,自己领着两万精兵准备乘胜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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