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不放心他,于是将颇有经验的老兵派出跟着那草包,以便在情况不对劲时,让老兵领着士兵逃回。

        谁曾想就是他这一派,竟成了老兵最后的一场战役。

        颜诡以为他们最不济都是死在北狄人手中,谁曾想那草包将军打不赢北狄人,竟将挥剑的手对准了自个同伴。

        老兵守在边疆几十载,打过不下上万场战役,这次打完他本该卸甲归田,谁曾想这次跟随外出追击,他跟着一行人走了几十里,那草包将军突然命人遏制住他,命着副官将人斩了。

        没了老兵在一旁出谋划策,这脓包不出意外再次陷入了敌方陷阱。

        北狄人见又是他,不由得心声感慨,东汉居然派了这么个人来领兵,只怕不用他们出手,他们中原人都能自个窝里斗斗死。

        草包将军再次被捉的消息没一会便传入了颜良耳中,方才打仗,颜良身上那些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撕裂开来,将那白色的里衣径直染成了红色,于是这会正坐在榻边让大夫给他敷药。

        “那嗜酒的兵呢?”颜良想说出那老兵的名讳,可等他开口时,这才发觉他与老兵相处已久,但他居然没问过对方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而对方也没告诉他。

        那老兵是颜良过来边疆这才相识的,颜良不熟悉的地形和不知晓的作战也全是他教着带着去看的。

        按理说老兵同他们前去不应当落到如此境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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