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学生表上,你的名字是…钟荧?”达达利亚倏而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父亲姓钟?还是荧小姐已经结婚了,随了丈夫的姓?”
荧知道瞒不过,早晚都会被问起这件事,难以自控地怼了几句,“有话直说才是你的风格吧,何必绕这种弯子,钟先生还不是为了保护我,你——”
还未说完,达达利亚就从中打断,“他可不是钟先生。”
◇29
荧没听懂他话里的玄机,以为在故意调侃自己护起主来了,在为钟离忿忿不平呢。
想到这,她觉得又羞又尴尬,如芒刺背,一时哑口无言,思虑片刻后,还是回过身,试探性地小声问了问。
“你对我,到底了解多少?”
达达利亚没答复,也转过来,深深凝视她,蓝色眼瞳里诉说着万语千言。看得荧喉间像哽了块石头,又干又涩,“……都知道了呀。”
在这冗长的缄默中,她已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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