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的往事,他肯定都知道了。
近到被钟离包养,远到童年时颠沛流离,他应该都一清二楚了。
可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怜悯、挖苦,哪怕是嘲笑。
都没有。
她甚至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些许赞赏,剩下的,就只有无止境的期待。
这让荧觉得恐慌。
她正了正神,轻描淡写地套话,“这不公平,我对你一无所知。”
达达利亚把鱼竿搁在一边,平躺下来,利落硬朗的五官被阳光照得柔和了不少,海风吹过,拂起他橙色的刘海,漏出饱满光洁的额头。
“我来自至冬国,曾是一名军人,之前去璃月执行任务了一段时间,我奉命办事,钟离却不容我,想必你也知道原因。”
荧握着鱼竿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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