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花豹忽然凑过去,不顾顾清的抵抗,舔着舔着,便找到那暖烘烘的腹部小小的,微微红肿的奶尖,野兽拿粗粝的舌头舔过去,惹的顾清浑身一抖,几乎就要从地上猛地弹起来。
这些动物都有什么病!
顾清呜呜咽咽,爪子可怜地推搡着,若说小狮子的吮吸是一只幼崽无意识的渴求,那像花豹这样硕大的成年野兽埋首在顾清的腹部舔舐他的奶尖,给他带来的则是怪诞的恐惧震惊和躲无可躲的巨大快感。
奶尖太小了,含进野兽的嘴里也不过被粗舌舔的东倒西歪,倒连带着一边柔软雪嫩的皮肉一同被含进野兽的口中,津津有味地开始吮吻起来。
呜呜——
顾清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变得更加馥郁香甜,夜晚的清风里甜香沁人心脾,他嗅不到,便无从得知究竟是什么在不断地刺激着野兽的本性。
花豹的性器一直在鼓起,它膨胀、发红,兽欲燃烧着它,让它不断地往前想要与顾清挨得更近,恨不得品尝这只雌兽的每一寸皮肉。
那欲望驱使着野兽终于恋恋不舍地松了口,在顾清刚来得及呼出一口气时,便紧跟着往下,囫囵地舔起顾清半硬的性器。
不,不要——
“呜!呜呜!——”顾清急了,想要抵抗却根本推不开身上沉重的巨物,花豹似乎已经习惯了顾清这幅奇异的甜香身子,带着细密倒刺的粗舌不论舔过顾清的哪里都会带来激烈到可怕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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