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挣扎着,呜呜咽咽,身子被玩弄的快感层层累积,直到野兽往下刮过,舔过他的卵蛋,直到那红红的可怜粉逼上时,顾清的腰肢猛地一动,性器已经控制不了地射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刹那间芳香四溢。

        野兽低吼了一声,猛地咬住顾清的后颈,熟练地骑上身下软绵绵的雌兽身子,粗大的性器上下滑动着,终于顶到早些时候被舔得软嫩的粉穴上,稍一用力,顾清哀叫了一声,到底又被狠操了进去。

        黑夜寂静无声,花豹的领地没有捕食者敢随意踏入。

        月上枝头,破碎诱人的小兽叫声飘荡在甜香馥郁的空气里,林间的雀鸟静静地望着,偶尔歪歪头掠过枝头,大胆地落在更近的树梢。

        在沙地灌木丛里,母狮将自己的三只幼崽转移另一个隐蔽的地方,它低头轻舔着幼崽,迷惑于它们身上的气息,那奇异又勾人的味道,它从来没遇到过。

        幼崽们还太小,不能带回狮群,而它本来十分确定这片地方没有任何捕食者,花豹不会来到沙地,林地才是它们的地盘,尤其是那只乖戾强悍又谨慎的花豹——

        母狮微微眯眼,哺乳期的保护欲让它呼哧呼哧喘着气,已然下定了某些决心,为了幼崽们的安全,它有必要清除这一地区所有潜在的危险。

        清晨时分,顾清被操了半晚上,困倦地蜷缩成一团,而花豹则显得神采奕奕,格外餍足,它跳下去舔了舔顾清,见后者不理它,便拿脑袋磨蹭着试图讨顾清的欢心。

        “呜呜!”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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