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嘟囔,苍蝇似的。”刘潭烦他碎嘴子,手掌穿过刘河裤裆,捉住卵蛋的皮朝下一拽,惩罚他嗡嗡,“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卵蛋被掐,刘河疼的一抬左脚,狗撒尿似的,马眼里渗出点点黄尿。
“小潭,你倒是爱惜点啊!这他妈是鸡巴,你当铁棍子呐?”
“求人办事这个态度?”
刘潭管子一扔,站起来,“我不给你弄了,自己想办法吧。”
“哎,别呀,别呀,我错了还不行吗?”刘河赶紧服软,“好小潭,赶紧的吧,咱甭闹了啊。”
他跟哄儿子似的。
这一套刘潭倒是受用。
重新捡起软管子,一只手扒开刘河屁股蛋,“忍着点,可能难受。”
他没打算善待刘河。
要真弄得特仔细,也不符合他一个高三生什么都不懂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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