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上一用力,差点没给刘河捅阳痿:“哎呀,我的妈耶,疼死老子了!”
刘河不是娇气。
他弟刘潭压根没把他当人,泡过润滑油的管子上去就捅进半只手那么长。
刘河哪受过这训练?
只觉得屁眼要炸裂,菊花火辣辣的疼。
“嘶,刚说我们叫你轻点儿,就给哥来这一下子。”刘河差点骂街,“没出血吧?”
刘潭调教老手,分寸掌控的绝佳。
玩过刘河屁眼好几次,他最清楚哥哥的肠道位置,以及尺寸该怎么进合适。
灌肠同样。
他只会让刘河觉得痛,但痛完就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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