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潭注意到菊花里的管子往外掉,抬头,对上刘河色迷迷的眼睛。
顿时,他察觉对方在意淫自己,不由分说地在刘河肥臀狠狠一拧。
“傻逼是吧?用这种眼神看你弟?”
“没有没有。”刘河瞬间清醒,他在干什么呀?
他妈的,真是这么多年没媳妇,饥不择食了,竟然对他弟弟产生兴趣!
这不纯纯脑残吗?
刘河用力甩在脑袋里的想法,闭上眼,逼迫自己想隔壁的姚凤。
“姚凤那奶子软乎乎的,大白腿那么老长,还有那屁股,旗袍都包不住,随时要撑裂开布料,妈的小贱人,千人操的小婊子……”
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要不是刘潭离得近,听见姚凤两字,几乎以为刘河在嘴贱自己。
可是,就算刘河没骂自己,刘潭心中仍怒火中烧。
他以为刘河已经被调教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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